第九回:我會依直盯著你的
隔天一早,葉凌天從睡夢中醒來,一道陽光從窗戶照了下來。葉凌天感嘆道:「今天太陽真大啊,是個好天氣,出去散散步吧。」
他站起身,朝著木屋外走去。他才剛打開門,突然從山下跑來一個慌慌張張的弟子,一邊跑一邊大喊:「不好啦!不好啦!大事不好啦!」他朝著葉凌天的方向跑來。
葉凌天走上前詢問:「發生什麼事了?」
那個弟子說:「我是青山峰的弟子。昨天我們師父跟你的師父在山上喝酒,酒氣沖天把我們給迷暈了,只有我修為比較高,所以還算清醒。我看到他們喝完酒之後在那裡高唱《你把我灌醉》,還在編詩,唱著唱著就摔到山崖下面去了。等我們早上去山崖練功的時候,發現他們兩個已經睡得跟死豬一樣躺在山崖下面,我們練功都怕打到他們。」
葉凌天搖搖頭:「唉,咱師傅果然又在做不妙的事情了。」他此時內心已經開始瘋狂吐槽:「兩個修仙前輩竟然唱《你把我灌醉》,這到底是怎樣啊?」
他不禁詢問道:「他們說的《你把我灌醉》是誰編寫的?歌詞是什麼?」
那個弟子說:「就是萬年前某位姓黃的修士唱的啊。歌詞就是『你把我灌醉,你讓我流淚,扛下了所有罪,讓我拼命去挽回』。」
葉凌天整個人都傻了,心想:「什麼萬年前黃姓修士啊?這根本是二十世紀末期到二十一世紀才流行的啊!」
他對著弟子說:「我去叫人來抬我們家師傅。」
那個弟子說:「你要去找誰啊?」
葉凌天說:「我去找顧長淵啊,就是掌門的兒子。順便看看掌門有沒有在家,如果有的話請他多多關照咱師傅。你就先在這裡等著,等一下我找你。」
說完,葉凌天施展常恆劍宗的常恆輕功,一躍而起,化為一道殘影疾馳而去。
另一邊,掌門所在地天劍峰上,顧長淵正無所事事到處亂晃。突然一道殘影飛來,降落在他面前。殘影慢慢凝為實體,顯現出葉凌天的樣貌。
顧長淵驚喜道:「你今天有空來我這裡玩啊?」
葉凌天說:「不是,我是想讓你幫我抬個人。」
顧長淵疑惑:「啥?抬人?要抬誰?」
葉凌天嘆了口氣:「說來話長。咱師父昨天跟青山真人喝酒,把青山峰的弟子都薰得昏了過去。然後他們兩個喝醉之後還在唱《你把我灌醉》,唱著唱著就摔下山崖,直接睡死在底下了。弟子們都說他們躺在那裡干擾弟子們練功。」
這句話剛說完,忽然有一道回音響徹天劍峰:
「風不正你個老傢伙又鬧事!看我這次不給你點教訓!」
從顧長淵身後走出了一個仙風道骨的老人,他此時無比憤怒與無奈:「告訴我,這兩個傢伙在哪裡?我今天非得揍他們一頓!」
葉凌天說:「他們就在青山峰懸崖底下。咱先去凌虛峰上面把那個青山峰弟子帶上,再去懸崖底下找他們。」
掌門點點頭,他拿出劍,靈力一催,那把劍瞬間飄浮在空中。掌門跳上劍,架起遁光,把葉凌天和顧長淵拉了上來。靈力再度催動,載著三個人朝著凌虛峰飛去。
凌虛峰之上,那個青山峰弟子正在等著葉凌天回來。突然空中一道流光衝了過來。流光慢慢停下,掌門一手抓起弟子,把他也拉了上來。
顧長淵看著那個弟子:「這不是青山峰的白無際嗎?」
那個弟子說:「是啊,我就是。前幾天我得到了一株萬年寒草,最近正在突破瓶頸準備晉升四象境界。」
顧長淵驚訝:「原來要萬年寒草的就是你啊?前幾天我們去了寒冰園一趟,好不容易取得寒草,把草帶了回來。」
白無際說:「原來幫忙拿草的就是你們啊。」
他們兩個人正說話間,掌門已經帶著他們降臨了山崖。遁光消散,大家跳下劍。剛剛下來就看到兩個人擋在路中間,都睡得跟死豬一樣,身上還散發著濃濃的酒氣。
掌門走到兩個人面前,張開嘴,深吸一口氣,大吼:「兩個醉鬼給我起來來來來來——!」
聲音在山谷中迴盪著殘留的回音。兩個醉鬼顫抖了一下,緩緩睜眼。剛睜開眼,就看到一個面色陰沉的老者站在他們面前,狠狠地瞪著他們兩個。
風不正迷迷糊糊地說:「大爺,咱是不是在客棧裡面啊?早飯時間到了嗎?」
掌門狠狠一腳踹出,踢在風不正的臉上:「醉得都搞不清楚自己在哪裡了是不是?」
風不正神智慢慢地清醒過來,看到掌門站在面前,整個臉都垮了:「掌門啊,我們不是故意的。喝酒是很快樂的事情嘛,咱控制不了啊。」
掌門露出一個邪惡的微笑:「好,好,你說控制不了,那我就讓你控制得了。」
說完,掌門一個迴旋踢踢在風不正身上,風不正發出了一聲悠長的慘叫:「哇嗚嗚嗚嗚,哇嗚——」
葉凌天帶著顧長淵和白無際默默退下:「咱師傅挨打,還是先別看熱鬧了,先回家吧。」